一截衣袖在他指尖由松至緊,我始終淡然看著,或許剛開始我也有過怨恨、不喜他專斷自我、幽怨嗔癡,可這世間的眾生仔細(xì)計較來,又有誰能夠一定對、抑或一定錯?
怨憎會,Ai別離,求不得。
只是那霞帔嫁衣,它也不過只能是件嫁衣。空落落套在清減少年的身上,白襯著紅,紅蘊托白。我自然知曉過于不受控制的Aiyu及占有yu皆是罪孽,可又怎么能讓我一次次一回回地將真心踐踏,棄之不顧。
我只能這么做,也只被允許這么做罷了。
大概是我的臉sE越發(fā)難看,連帶著他哀求的語氣都減弱不少,只癡癡看著我,眼波凝滯,朱唇微啟,指尖發(fā)著顫,輕柔描繪拂過我眉眼,喃喃道:“若有再相見時……”
我握著他手,托至腮邊,“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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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放過他了?”
方髻少年飛過殘破敗壁一座,懷里抱著被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我。
“那不然呢?”我x1了x1鼻子,撥弄著手心里的迷你玉扇,“難不成讓我不念舊識非得打殺了他才好?”
哪吒沉聲道:“你就是太過心軟,然而這并不是好事?!?br>
“是呀、是呀,我不心軟,怎么會一次次被騙呢?那些妖魔JiNg怪騙我,就連你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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