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師妹?何故發(fā)呆?”
“嗯?”
“雖說玉虛g0ng景致是獨(dú)一份的好,也不至才下早課就在此發(fā)怔。”青衣道人在我面前揮了揮手,“醒醒神,一會兒你玉清師尊又得說教了。”
“師兄……你也不喜歡被說教嗎?”
“這是甚么話,有誰喜歡呢?”他坦然笑笑,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但這教誨總是得聽的,若不然,人又為何要修行?”
他眉眼舒展,似乎一直都是這樣,不為任何人任何事發(fā)怒,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能淡然處之,一笑而過。
“小金蟬,你看這天,內(nèi)圓外方,像不像棋局?你猜,我是執(zhí)棋的那一方,還是被C縱卻不自知的其中一顆?我倒是喜歡下棋,只可惜能對弈的屬實(shí)難找??逼铺烀奈蚁虏悔A,懵懵懂懂的卻也沒意思??磥磉€是得找個勢均力敵的對手,酣暢淋漓地下過一場,才叫痛快?!?br>
他這一番話說得曲里拐彎,叫我分不清什么意思。
“那,師兄,你覺得我、我是那棋子,還是那棄卒?”
“本尊要是能推演出你的運(yùn),怕是我早就超脫天道之上了?!彼χ鴵醡0我發(fā)髻,溫涼如玉石般的指節(jié)順勢捻起我下頜,“蟬兒,這個答案只有今后的你自己才能給出。你做的每一個選擇,往任何方向邁出的每一步,都是用以印證你天命的?!?br>
我垂著頭,不言語。
他又彎下身,與我對視,慧秀鳳眸里釀著我讀不懂的動容:“今日倒是難得纏我……你怎地不去問那千手千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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