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這家伙屬狗嗎!
我被堵得氣狠,又不敢造次。
“前輩看來是真不記得了呢……”他拋來凄愴一眼,無端顯得我像個不念舊情的人,殊不知我將自己短短二十來年人生翻箱倒柜了一遍也根本找不出和他相處過的蛛絲馬跡。
難不成又是那些不可言說的樓閣舊夢?
我咬咬牙,還想再掙扎掙扎,卻抵不住他愈發(fā)探入我衣襟之內(nèi)不由拒絕的纖纖玉手。好生奇怪,長了這么一副傾國傾城美人面的家伙,何苦非得在我一介出家人身上使力氣費心思。
扭過頭試圖抗拒他向下壓制的力道,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盡管他好看得猶如天上明星,也完全不是個只有空架子花拳繡腿的。至少b起我這個面容普通還雙手空空的人來說,這點本事,早就夠用了。
“懷、懷瑾公子……”我艱難地喚著陌生的名諱,才三兩下眨眼,就褪到了中衣,這家伙真是心明眼亮手腳利索,“有話慢慢說,不急,不、唔嗯——”
“我真的很想你?!边@次他沒有用前輩的稱呼,而是大著膽子平等地與我對視,又或者他早已肖想這個場景許久,“我應該慶幸你沒有真的不告而別,只不過是走了以后沒再想起我而已。所以我在等,等你回頭看到我的一個契機。好像沒等到,我就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溫熱的呼x1撲在我x口,似乎要將錯過的那些全都彌補回來,他顯得懇切,又急躁。
交融的氣息越發(fā)加深了這份妄圖更加深尋的心思,他的T溫愈發(fā)升高,炙燙到了令我不敢觸碰的地步,不過我本就無意過分放縱自己沉入無邊熱cHa0,總得留點清醒,來應對這局面。只是那些自以為足夠平穩(wěn)的心緒,全被摧毀在了這一雙撲棱棱打在手心里的絨耳上了。
雪白的,卻燙手,像滾熱的r脂,又像燒紅的絨絮。他偏著頭,用那對直立的耳去蹭我臉側,搔刮在睫毛上的觸感真實得令我陷入了空闊,可神游天外的意識深處卻無端覺得這是十分熟悉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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