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疼成這樣了,還攔著我?”
“我是怕你一時沖動,再……我、我不放心你,你別去,你留下來……”
“哎呀,師父,你好生偏心!”悟能咂舌笑道,“怎地讓我和沙師弟去跑腿,倒把大師兄留下了,就這么不放心他那根定海神針呵!”
廢話,聽他那口氣,哪里像是要跟人講道理的,指不定一到那兒不分青紅皂白對著一頓亂打,搶了泉水就走,豈不是造下殺孽?
我心已定,怎么也得攔下這下手沒個輕重的大圣。
他對我的決定百般不耐,但我一心堅持,再加上時間不多,也只好強忍著狂躁的煩意,撥了撥亂糟糟的金發(fā),“那你們倆先去,盡快回來,帶個瓦缽,路上小心些。師父,我給你定間房,你就留在這酒樓好好休息……我守著你。”
“好好好。”總算把這煞星攔住了,我由他攙扶著進房,看他擺放行李,忙忙碌碌,里里外外,我都覺著累,他迅速收拾好后又到床邊探看情況,我m0了m0肚子,嘆口氣:“倒大霉了?!?br>
“還好意思說?!毙姓呃浜咭宦?,搬了凳子坐在床邊,又拿帕子擦拭我疼得汗津津的額間。這家伙面無表情的時候只要不開口氣人,看著還是有幾分欺騙X的。
倜儻風(fēng)流,磊落不羈,生了副瀟灑好樣貌,腰細(xì)腿長,英姿颯爽,往跟前一站就是個威風(fēng)凜凜的大圣,但只要一開口,還是我熟知的潑猴。
“看我作甚么?我臉上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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