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甚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br>
“你沒有名字?”
“有,但是太多了,我不知該說哪個與你?!?br>
“這叫甚么話,你名喚幾何,告訴我便知,我才不管那些酸儒的佛名、俗名、封號,但我不能就這么喂來喂去地叫你罷?”
抿了抿唇,我偏過頭,聲音細(xì)若未聞:“你叫我陳玄奘就好?!?br>
他在口中品了品,覺m0出些許不對味來,但不愿細(xì)想,鋪天蓋地的吻又覆滿了我,“倒讓我覺得是在c個和尚,好在你不是了?!?br>
是的,我好像已經(jīng)不用再當(dāng)了,可這難道不是我從一開始就盼望的嗎?
他的溫度一靠近我,空蕩蕩的軀T就會自動去索求,妖JiNg不知節(jié)制、不懂克yu,難道我也不懂嗎?為什么要張開手臂,為什么腰肢會自行上抬,為什么雙腿會纏著他,為什么眼里裝的都是他動情時漆黑不見底的眸sE……
難道是在這里被困太久,腦子僵化,不能思考?
我承受著他鉆入口中的掠取津Ye,手臂繞在他肩頭,隨著往前挺進(jìn)的動作時不時會蹭到那對墨sE的犄角,他很喜歡我碰那里,每每都要停頓下來伏在我身上細(xì)細(xì)感受一番,隨后更激烈地進(jìn)入我的身T,那處至今少有人開發(fā)的區(qū)域,讓他食髓知味夜夜貪歡的纏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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