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越近,心中越是煩悶,Y翳揮之不去,沉沉壓在我心口。
存了離別意,便將每次見面都當作是最后一次相處,連他們平時鬧騰出的麻煩,我都逐漸開始不放在心上,也不多管教約束,倒真是獲得了片刻清凈。
說明了我即將前去參加盂蘭盆會的消息,拖著拖著終究是到了這么一天,實在也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只能在他沒發(fā)覺的時候盡量為之多做打算,但他就和有預(yù)感似的,寸步不離我身邊,難能可見地開始黏人。
心里揣著煩事,又不忍揮趕,只好放任。縱容著縱容著,反倒迎來了我受他所傷的情況,心內(nèi)百感交集,卻始終怨不下去。離別之日,我并未提及真實去向,阿青受我極力辯護才免了罪罰,唯恐他再犯下錯事,愣是拉著他悉心叮囑教導(dǎo)了一番。
何為輕,何為重,何為必要,何為不必要。
我向來當不好甚么師者,只能保他平安無恙,已是盡最大的努力。
他都默不作聲點頭應(yīng)了,一如既往的乖巧,稍稍使我放心了些。
“待重逢之日,我想一輩子陪侍你左右,我想……可以不用離開你?!?br>
“會有那么一天的?!蔽襪0了m0他肩膀,“總會有那么一天的?!?br>
“可若是天意不容,尊者你……”
不,天又如何,天又能如何,它既已經(jīng)帶去了他所Ai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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