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麻木感逐漸散去,可我也清楚明白這根本無濟于事。
“命中該有此一難,是否?”
赫連青并不作答,而是輕柔碰觸著我,“你將我b作苦難,我也受著,并無區(qū)別?!?br>
安撫的掌心落在我發(fā)頂,指節(jié)撥開青絲,親昵逗玩耳廓。
“不,”我輕聲否認,“是我身邊的人,總會因我而受難,因此,是我,成為了你們的牽絆和阻礙?!?br>
“可你又何罪之有?!”他失了分寸,厲聲問道,“我從不認為身懷天命之人就應該去順應天意,更不應該成為束縛自己的枷鎖!”
他伏在我身旁,神sE哀慟,悲悲切切。
“你可知,我有多想你。想見到你,想與你交談,想一同用膳,像以前、以前我們相處的那樣,更甚者,我心知肚明那些狂妄無端罪孽深重的心思于你而言非但不能解脫,反倒造成危害,我都明白,可——事到如今,要我怎么做,才能彌補挽回一切?要我成為什么樣的人,才能解決這無窮盡的籠鳥檻猿之境?”
手腳恢復了些氣力,我Ai惜地撫過他長發(fā),“什么都不必做,順應自然?!?br>
“做不到?!蓖A粼谒系氖直豢壑丛谝慌裕凶右陆罅鑱y,覆于其上,“要我袖手旁觀,我做不到?!?br>
衣領被解開,修長指端g出我x前佩玉,細柔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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