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
有一瞬我想胡亂敷衍過去,父親含冤而Si所帶給我的沉重傷痛不是可以用來當(dāng)作閑聊的談資。
可轉(zhuǎn)念又想到了我決意來此與他周旋的目的。
是啊,我還要指望這位俯視眾生的劍尊為我父親昭雪,指望他能為我動(dòng)一動(dòng)惻隱之心。
“因?yàn)椤液芟肽钗业母赣H?!蔽一卮?。
他則仍淡淡看著我,像在等我繼續(xù)說下去,但盛著幽光的眼底讀不出半點(diǎn)情緒。
于是,我g脆起身下床,撥開承足前委迤的長袍向他跪了下去。
青金玉鋪的地面堅(jiān)y無b,b跪在碎石上還要刺痛膝蓋。
但我必須這么做,眼前這個(gè)人,不是我能用平等商量的口吻來提出索求的對象。
“劍尊,”我深深拜下,額頭觸地,“你之前說,讓我想清楚了再來,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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