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個交換條件,可以幫我洗衣服嗎?」泰宇又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包,裝滿一周要換洗的舊衣服。
「泰宇,我真的不明白誒,廚藝了得的你,明明就不像生活白癡,怎麼偏偏就是不會洗衣服?!?br>
「你又不是不知道,國中那次之後就不想碰洗衣機了?!?br>
說到國中那次,泰宇原本想嘗試自己洗衣服,結果洗衣粉倒得太多,加上洗衣機的洗程設定錯誤,結果衣服才洗到一半,洗衣泡泡就淹滿整個yAn臺了,那個下午,還是被泰宇叫到他家里,跟他一起善後才結束那場鬧劇的。
在整理泰宇買回來的食材時,他忽然嚷嚷道。「我在家附近的轉角買了你喜歡的栗子,吃吧,秋天的栗子最好吃了。」泰宇說著。他後來還說著這個糖炒栗子攤車,是個有年紀的阿伯,騎著三輪機踏車,味道應該是可以放心的。
他是說「家」嗎?應該只是口語上方便這麼說而已,雖然這再一般不過的對話,我的心還是很明顯的被敲了一下,就像他常常掛在嘴邊我們家一樣,像是被球打到一樣,瞬間晃了神。其實,從國中三年級,甚至是高中開始,自己內心對家的定義,似乎有了些許的改變,甚至有了點雛形。
「你有在聽嗎?」泰宇追問。
「有—有啊?!刮一氐挠悬c心虛。
「如果這口味你喜歡的話,阿伯有擺攤我就買點回來。」泰宇臉上的笑容,像是小孩子又入手了一件寶物,笑容持續(xù)了好一陣子。
「吃吃看不就知道了?!刮译S手剝了一顆,塞進泰宇嘴里。美麗的焦糖褐sE的果仁,彌漫著炒糖散發(fā)的甜香氣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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