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那盞老舊的白熾燈在夜里發(fā)出了煩躁的“滋啦”聲,燈光如同浸了水的面粉,混沌而無力地灑在林薇攤開的賬單上。林薇坐在唯一一把木椅子上,雙手交握,冰涼的指尖深深陷進掌心,以此來對抗血Ye里奔涌的焦灼。
這是她大學畢業(yè)的第三個月,也是她身背巨額債務的第兩年。
父母車禍離世后留下的除了一個她拼命想保護好的弟弟林舟,只剩下一張張高額的賬單和醫(yī)療單。大學助學貸款,林舟高三緊張的學費和補習費用,以及這間每月三千元的簡陋出租屋。這些數(shù)字加在一起,像一塊沉重的墓碑,壓在林薇孱弱的脊背上。
更可怕的是房租。林舟下個月的高考在即,但房東王老太已經(jīng)發(fā)出了最后通牒:七天之內,如果不結清欠下的六千元,她們就得卷鋪蓋走人。
“六千塊……”林薇低聲念著,仿佛念出一個她無力企及的天文數(shù)字。
她今天跑了三場面試,不是以經(jīng)驗不足被婉拒,就是遇到像之前那樣的油膩上司,用那種輕蔑又帶著暗示的眼神在她的身T上打量。他們要的不是她的學歷和能力,而是她漂亮的臉蛋和飽滿的x部能提供給他們的特殊“服務”。
“如果我真的去做……那些事……”林薇閉上眼睛,胃里涌起一陣劇烈的痙攣。這種念頭只敢在她被b到絕境的深夜,像毒蛇般偷偷冒出來。她的純潔,在她這個年紀本該是值得珍視的東西,但此刻,它卻像是待價而沽的商品,擺在貨架上,等著她最后的出賣。
林舟的臥室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林舟為了不讓她擔心,通常會早早熄燈,裝作已經(jīng)睡著,但他敏感的耳朵卻從未真正休息過。
她趕緊把桌上的賬單文件整理好,放進了cH0U屜。
林舟是她唯一的軟肋。他才十八歲,身高一米八六,挺拔的身材即使隔著寬大的校服都能看出少年肌r0U線條的優(yōu)美。他的五官輪廓分明,眉宇間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這使他在學校里深受nV生歡迎。
林薇很驕傲,但同時又為他的優(yōu)秀感到害怕——一旦她倒下,林舟的未來,也會立刻被這殘酷的現(xiàn)實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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