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難得’?哪次下暴雨我沒陪著你?真是個小白眼狼!”景泰不滿地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
沈書儀仔細回想了一下,貌似每個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的夜晚,他的確都在自己身旁,心中不禁閃過一抹異樣,試探著問道:
“我好像從來沒說過自己害怕下雨天吧,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景泰伸出舌尖T1aN舐著那塊被他咬紅的肌膚,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這種天氣,你膽子那么小,萬一對類似環(huán)境有創(chuàng)后應(yīng)激怎么辦?”
沈書儀這才想起那天在車里,她為了給自己掙條活路,騙景泰她是被人擄走當了數(shù)年禁臠,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事。
她心情復(fù)雜地看著男人一點點從她的手臂親吻到了x口。
有時候她也會想,景泰于自己而言,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說他好吧,倆人初見他就命令她脫光衣服,像衡量物什般判斷她是否有值得他沾惹麻煩的價值。在鑒定過她并非向?qū)Ш?,更是直接把她拉到床上,要求她與自己長期保持X關(guān)系。
說他壞吧,他又為查無此人的她偽造了一個合法的身份,讓她得以在新世界落戶生根。在她拒絕住進他打造的藏嬌金屋后,派人給她找了個物美價廉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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