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猛地一個翻仰,咬緊了牙關。
那侵入的X器在貫穿摩擦間是高熱的,像燒熱的鐵棍,將他刺穿,撐開,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劈開,被撕裂,真的很疼,可他或許對yUwaNg的侵襲陌生,對於疼痛卻是熟悉而善於忍耐的,他習慣X地將痛楚吞咽,不肯叫出聲來。
但身T僵冷著,緊繃極了。
SiSi地咬著那滾燙的粗大,腰肢膝蓋乃至全身,都在不可遏抑地顫抖著。
前端則可憐兮兮地萎靡下來。
「別……先別動……」
他顫聲懇求,「好深……」
男人的手繞到了他的後頸,用指尖來回摩挲著腺T——因為情慾的催促,一護這時候才意識到,腺T正鼓脹著,熱燙得厲害,手指一碰就漾開強烈的sU麻,讓他箍纏著巨物的內壁都一瞬間被cH0U去了力道,軟而無力地包裹著那在深處不停跳動,激動至極的大家伙。
被侵入到內臟深處已經極為可怕,而這一瞬間,他卻是內外交困,徹底成了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一護……」
白哉想要忍耐,給他適應的時間,但實在很難——坤澤的內里,即使生澀,即使痙攣,那SiSi絞擰上來的媚r0U卻是那麼的柔nEnG,Sh膩,像無數張小嘴在爭先恐後吮x1著他,令血脈從下腹到前端都在突突跳動,鼓脹不已,叫囂著沖刺進更深處,盡情廝磨獲取無上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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