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了有好一陣子了,自然也對其X情有所了解,說實在的,黑崎一護(hù)真不像是處心積慮的類型。
他真的能懷著惡意靠近,給人下蠱,然後心安理得享受中蠱之人的傾心嗎?
阿散井在婚禮前還問起過黑崎一護(hù),問他是有事不能來?白哉頷首之後,退下的家臣還咕噥了兩句「不講義氣」「說好了要來恭喜兄弟還帶份大禮的」之類的——黑崎一護(hù)在這里的時間根本不長,三年前的一天多,三年後四五天而已,就讓阿散井這個直率的家伙把他當(dāng)兄弟了?
越是心思簡單的人越有敏銳的直覺,好壞善惡都感覺得到,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反而看不清某些真實?
白哉懷著心事,踏上了路途。
家里妹妹妹夫新婚燕爾你儂我儂,一切事務(wù)也各司其職井井有條,他在那里頗為多余,還不如早點出發(fā),好盡早壓制蠱蟲。
等功力大成……
白哉感受到了那份迫切。
饒是他習(xí)慣X將一切的原因推到蠱蟲上面,他也隱隱知曉,是在思念。
想念那人灼熱緊窒的身T,想念他在自己的征伐下雙眸含淚卻為快感追逐而翻騰輾轉(zhuǎn)的姿態(tài),想念在他T內(nèi)盡情釋放時直沖巔頂?shù)臍g愉,想念他JiNg疲力盡依偎在懷里時,那肌膚相貼汗水交融的親昵和分享……
他是白哉在這世上最靠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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