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四·距離
又是極度狂亂的一夜。
一護醒來時,渾身酸痛得厲害,眼睛的腫痛也沒b上回好到哪里去,眼皮沉得掀不開,他是不想再丟臉的被C到哭,但那混賬似乎很喜歡將他磨到受不了地哭出來,故意抓住弱點各種b迫,一護相當能忍耐疼痛,但對yUwaNg的侵襲卻難以承受,最後還是如了那人的意,不但哭得凄凄慘慘,還受不了的求了饒,什麼「不要再來了」「太大」「好深」「會壞」「要Si了」之類的胡言亂語交替著出了口,但壓根沒有用,越是暴露出自身的難堪和脆弱,越是迎來猖狂的蹂躪。
到得後來,眼睛都睜不開地昏昏沉沉,被抱著去沐浴時,還在浴桶里又來了一回。
熱水順著大開大闔的間隙被帶了進去,刺激著深處腫痛的黏膜,讓一護即便在昏沉中也按捺不住嗚咽和哭喘。
卻只能依偎著那個人,在搖搖yu墜的昏眩中,抓緊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一護恨Si了白夜,也恨Si了自己。
至於被抱回床榻後又發(fā)生了什麼,他都毫無知覺了。
但甬道內的酸脹異物感提醒了他,那混賬又塞了更大的東西進來了,想必已經在里面待了一夜。
咬緊牙關,還沒睜開眼睛,一護就探手m0索到後蕾,要將那該Si的y具給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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