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清試著輕輕抬臀,那被撐到極致的甬道便死死絞住內(nèi)里的龐然,逼得她齜牙咧嘴,眼淚又涌上來。
“啊……”她呻吟著,卻舍不得退開,只能用手撐著他的胸膛,小幅度磨蹭。
蘇月白也不好受,不僅被夾得死死的,而且他非常尷尬——蘇月清下身全裸,那過分緊窄的甬道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咬住他,吸感異常清晰。他偏著頭,滿臉羞恥。
“哥,”蘇月清顫著聲,混著痛意與情欲,“你感覺怎么樣?舒服嗎?”
蘇月白被這話震驚得不知道怎么回,他壓抑著身下的感覺,試圖用清醒幾分的理智終結(jié)荒誕,“月清,停下……我們不能這樣,快停下。”
“停下?”蘇月清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進(jìn)都進(jìn)來了,哪有出去的道理?”她低頭看兩人結(jié)合的地方,“我剛才都掉小珍珠了,你讓我停下?那我不是白疼了?”
她的質(zhì)問像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心上。他不明白,記憶里那個(gè)怯生生的、總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為什么要用如此偏執(zhí)又瘋狂的方式,將兩人拖進(jìn)禁忌的泥潭。
“你怎么會(huì)變成這樣?”他難以置信的茫然質(zhì)問。
蘇月清低頭,舌尖舔過嘴角淚漬,眼底的偏執(zhí)燒得更旺。她聽不見他的痛苦,只當(dāng)是刺激不夠,還不能讓他掙脫倫理的枷鎖。
她抬手脫掉了身上那件兔子外套,又將里衣和內(nèi)衣一并褪下。一具纖美的女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里,肩頭圓潤,腰肢纖細(xì),胸前的軟肉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飽滿,頂端的嫣紅小巧挺立,雙腿間的秘地白皙無毛,交合處還沾著曖昧的血絲和濡濕。
蘇月白呼吸猛地一窒,像被燙到般不敢再看。眼睫劇烈顫抖,連耳根都燒得通紅。那是曾被他小心守護(hù),又與他血脈相連的身體。
“哥,你看啊,”她語帶蠱惑,微微挺腰,胸前曲線更顯,“這不是你最喜歡的胸嗎,你還在網(wǎng)上說看上去很好摸呢,要摸摸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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