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shí)一走出診所就後悔了。
不是後悔來看診,是後悔沒有多看墨醫(yī)生一眼。
那天他好像有一點(diǎn)不一樣。
說不上來是哪里不一樣。
語氣一樣溫和,動作一樣準(zhǔn)確,連替我把筆記本放回桌上的角度都跟以前一模一樣——
可是,他的注意力,好像不在我身上。
我不是在吃醋。
至少我告訴自己不是。
只是……以前他看我的時候,目光是完整的。
像一扇關(guān)起來的門,門里只有我在說話。
但今天,那扇門好像被什麼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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