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樓里安靜得要命,走廊上的燈早就滅了一半,只剩幾盞昏黃的應(yīng)急燈在墻角閃。
402室的門虛掩著,屋里空調(diào)嗡嗡響,吹得窗簾晃來晃去。蕭寧坐在床邊,手里攥著手機(jī),屏幕上是跟李海山的聊天記錄。那天消防站休息室的事過去三天,他沒敢找李海山,可一閉眼就想起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捅進(jìn)自己屁眼的滋味,疼得要死又爽得腿軟。
蕭寧咬著牙發(fā)了條消息:“那天的事你咋想的?”李海山回得慢,過了半小時(shí)才甩過來一句:“操,你想咋樣?”蕭寧盯著那幾個(gè)字,手指抖了抖,回:“你來宿舍,咱們聊聊。”
沒過多久,門吱一聲開了,李海山大步走進(jìn)來。身上那件黑色T恤繃得緊緊的,肌肉鼓鼓囊囊,褲子口袋里塞著包煙,走路帶風(fēng)。他掃了眼屋子,冷著臉問:“聊啥?那天老子干你的事兒?”蕭寧咽了口唾沫,站起來,腿有點(diǎn)軟。他低頭說:“你那天太狠了,我屁眼到現(xiàn)在還疼?!?br>
李海山哼一聲,走到他跟前,胳膊蹭著他肩膀,低聲說:“疼啥,老子看你爽得叫得挺歡?!?br>
蕭寧臉一下子紅了,抬頭瞪他:“你還說,我差點(diǎn)沒爬回來。”李海山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手伸過去捏他下巴,粗糙指腹蹭著皮膚,低吼:“小崽子,那你今兒還叫老子來干啥?又想挨操了?”蕭寧嘴硬:“才沒有。”可眼神躲躲閃閃,手不自覺攥緊床單。李海山瞇起眼,扔了煙,往床上一坐,胳膊撞到他肩膀,褲襠那塊鼓得老高。
“操,別裝了。”李海山抓著他胳膊往自己腿上一拽,蕭寧沒站穩(wěn),直接坐他大腿上。熱乎乎的氣息噴在耳朵邊,他低聲罵:“老子那天干完你,雞巴硬了好幾天?!笔拰幎读艘幌?,屁股蹭到他胯下那根硬東西,臉更紅了。他喘著氣說:“你別亂來,室友隨時(shí)可能回來?!?br>
李海山冷笑:“回來咋了?老子照樣干你?!彼稚爝M(jìn)蕭寧衣服,粗糙掌心貼著腰往上滑,捏住一邊胸口揉了兩下,蕭寧哼唧一聲,推他胳膊:“別在這兒……”
李海山不搭理,手往下扯他褲子,動(dòng)作快得沒給人反應(yīng)的空。褲子連著內(nèi)褲被拽到膝蓋,白嫩屁股露出來,他抬手拍了一巴掌,肉晃了晃,留下紅印。
蕭寧嚇得夾緊腿,喊:“我操,你干啥?”李海山低吼:“干你。”他站起身,把蕭寧按到床上,膝蓋頂開他腿,褲子徹底扯到腳踝。蕭寧趴那兒,屁股翹著,回頭看他,眼里有點(diǎn)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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