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遷遷知道這是要射精的信號。他沒有躲,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舌頭瘋狂地刺激著那圈敏感的冠狀溝。
隨著周海權(quán)渾身一緊,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直接噴射進了韓遷遷的喉嚨深處。
“咕嘟……咕嘟……”
精液太多太急,韓遷遷根本來不及吞咽,喉結(jié)劇烈滾動著,被迫將那股帶著體溫的腥熱液體大口大口地咽進胃里。嘴角溢出的白濁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沾濕了那件白襯衫的領(lǐng)口。
周海權(quán)射完并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把半軟的雞巴繼續(xù)塞在他嘴里,讓他把殘余的精液和龜頭表面的污漬都舔舐干凈。韓遷遷乖順地用舌頭做著清理工作,直到那根肉棒重新變得干爽,才戀戀不舍地吐出來。
韓遷遷狼狽地從桌底爬出來,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眼角通紅,帶著還沒干的淚痕,嘴唇被磨得紅腫發(fā)亮,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白痕。
他對面的趙嶼正死死地盯著他,目光落在他嘴角那抹沒擦干凈的痕跡上,眼神晦暗不明。
“我去一下洗手間?!壁w嶼突然站起身,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周海權(quán)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給了韓遷遷一個冰冷的眼神,示意他跟上去。韓遷遷雙腿發(fā)軟,卻不敢違抗,只能扶著桌子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跟在趙嶼身后,走向那個即將發(fā)生更荒唐事情的洗手間。
宴會廳旁邊的豪華衛(wèi)生間里鋪著黑白相間的大理石地磚,一整面墻的寬大鏡子映照出室內(nèi)奢靡的裝潢。
韓遷遷剛推門進去,還沒來得及走到洗手池邊,就被一股的大力猛地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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