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嗯……不、不要……這里是后臺,會、會被人看到的……”
韓遷遷的聲音發(fā)著顫。那是真的有點慌了。雖然是他要釣人。但這場景,這力度,這真的沒在他的劇本里啊。這完全就是現(xiàn)場強制。這該死的化妝間的隔音效果差得出名,哪怕只是外面走過一輛送餐的小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背后的皮帶扣發(fā)出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聲音比任何審判都來得嚇人。還沒等他來得及喊第二聲求饒,一陣窸窣的布料摩擦之后,一個大家伙,隔著他那已經(jīng)濕了一半的內(nèi)褲和薄薄的絲綢,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臀縫正中央。
那是真的大。
又熱,又硬。
還能感覺到它正在搏動,那是充血到極致才會有的動靜。它就這樣粗暴地把他還沒來得及打開的縫隙給撐得變形。像是一根剛剛在火里燒透了的鐵棍,急不可耐地要在涼水里淬火。
周海權(quán)一手死死壓住他的后腰,不讓他有一絲一毫往前躲的余地。下身開始挺動。并沒有頂進去,而是用那個尺寸驚人的龜頭,在那個被布料包裹得可憐兮兮的臀眼處,惡狠狠地頂碾著。那個肉球因為極度充血變得紫紅發(fā)亮,隔著衣物都能想象那猙獰的冠狀溝和流著粘液的馬眼。這種隔靴搔癢不僅沒能緩解它的饑渴,反而因為那層障礙物被摩擦時的阻力和快感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每次那碩大的龜頭壓下去時,那條內(nèi)褲被擠壓變形,把那塊嬌嫩得只要稍微用點力就會發(fā)紅的括約肌肉往里面深深地捅頂。雖然還被隔著,但那種要被完全鑿開的飽脹感和疼痛感是真真切切的。
“??!……嗯哈!……好大……頂、頂?shù)轿伊恕?br>
韓遷遷的雙腿已經(jīng)軟成了一灘面條。這不僅僅是演技。這具沒怎么開過葷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級數(shù)的刺激。他覺得自己后面那個從來只有出口功能的地方,現(xiàn)在正在瘋狂地冒著一些讓他羞憤欲死的熱液。那里在縮,在渴望被填滿。
而周海權(quán)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那只剛才還在他大腿上肆虐的手這會從旗袍的立領(lǐng)邊緣鉆了進去。那寬大的手掌直接罩住了他那沒什么料得靠胸墊撐場面的平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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