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遠還在床上睡覺,平躺著,兩只手握著被子放在胸前,像一只小松鼠,沒有人比他更知道懷孕的林之遠和平時的林之遠有多么不同。
他將林之遠握在手里的被子從口鼻處拽下來,林之遠穿著一身真絲睡衣,很薄,孕期微微凸起的乳房頂出個尖尖,林之遠全身好似都很敏感,尤其是碰他乳尖的時候,那張不會說話的小嘴會小聲嚶嚀一下,秦若麟每次都喜歡這么玩。
林之遠還沒有醒,但是看的秦若麟有些心猿意馬。
他輕輕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林之遠這幾個月幾乎不出門,皮膚嫩的出水,秦若麟從他的腳踝親到大腿,再到小腹。
林之遠蹙了蹙眉,只覺夢里有一只小狗在舔他,他想讓它停下來,可是沒用的林之遠在夢里竟然也說不出話,只是焦急的比劃著手語。
耳邊聽見林之遠的哼唧聲,聞著和他身上一樣的沐浴露的味道,秦若麟徹底硬了。林之遠穿的睡裙更方便他作惡,他掀開裙子,用嘴咬下林之遠的內褲,在陰莖下面找到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小穴,這是林之遠能夠懷孕的秘密。
孕期的林之遠總是感覺小穴濕乎乎的,不自主的流出一些淫水,起初他不好意思說,去衛(wèi)生間頻繁了些,被秦若麟注意到,打著每天要身體檢查的旗號發(fā)現的。
此時的小穴在微暗的光線中發(fā)亮,秦若麟舔了一下,林之遠身體顫抖一下,還沒醒。
秦若麟從下往上舔,碰到那顆陰蒂的時候,林之遠身體顫抖更嚴重了,穴里流了更多的水,都被秦若麟吞到腹中,林之遠開始小聲的哼哼。
他是天生的聾啞,即使后來秦若麟給他買了助聽器,但是說話還是一時之間學不會,做愛的時候激動了也只是哼唧幾聲,這幾聲就夠秦若麟把命都給他。
秦若麟把小穴吸的嘖嘖作響,仿佛要把那些甘甜的汁水當做宵夜,林之遠的穴很小,但是仿佛能進去很大的東西,秦若麟沒試過,不過他這么想著。
林之遠能夠懷孕的事讓秦若麟總是對這里充滿好奇。他用舌頭模仿性交的動作,抱著林之遠的雙腿一下一下插進他的身體里,高挺的鼻梁撞在那顆紅彤彤的豆子上。他最近學習了很多取悅的手段,讓林之遠時常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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