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在這里?」我低聲問。
「幾乎?!顾卮稹?br>
「你不覺得累嗎?」
他看著前方,沒有立刻回答。
「如果我覺得累,」他終於開口,「那就代表我開始對這些聲音失去責(zé)任感了?!?br>
這不是英雄式的發(fā)言。
更像是一種自我約束。
討論越來越激烈,有人提到人民的憤怒,有人提到背叛,也有人直接喊出懲罰的名字。每一個詞,都像是被丟進(jìn)火里,再丟回來。
我忽然明白,他為什麼總是那麼警惕。
「你真的相信人民只是被蒙蔽嗎?」我問。
他側(cè)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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