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國民公會時,已經過了午夜。
議場的燈火早已熄滅,可爭論的余音仍殘留在腦中,像是無法立刻散去的熱。那一天太長了,長到連時間都變得沒有重量。
他順著熟悉的路往塞納河畔走去,腳步依然堅定,思緒卻怎麼也回不到原本的位置。
然後,他看見了她。
她坐在河岸的石欄旁,披著外衣,夜風將衣角微微吹起。她的腳踝顯然還沒好,讓雙腳遠離Sh滑的地面時,眉頭仍輕輕皺了一下。
她抬頭看見他的那一刻,眼神亮了。
那個表情,讓他腳步一頓。
「你怎麼會在這里?」他問。
當這句話脫口而出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語氣里那來不及收好的驚喜。
「你太晚了?!刮艺酒饋恚瑒幼饔悬c勉強,卻還是笑了笑,「我有點擔心?!?br>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撞進了誰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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