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的這段時間,陸懷苼堅持要周蕓搬到自己家,那間小公寓徹底成了周夏夏一人的家。
周蕓再沒有聽到過鬧鐘的聲音,每早把她喚醒的都是他難纏的吻。
“別鬧……我還要睡。”周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前一晚被他折騰到后半夜,早上還要被擾清夢,他怎么身T能這么好?
可陸懷苼哪會聽,低啞的聲音帶著早晨特有的慵懶,“今天不是要收拾行李?”吻落在周蕓的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慢條斯理地吮了吮,“不想起來的話要不咱們g點別的?”
周蕓恍惚間完全清醒,雙手撐著他的x膛想推開他,可他壓根不為所動,反而順勢扣住她的手腕,將人牢牢困在身下,低頭咬住她泛紅的耳垂,不依不饒,不達目的不罷休。
出發(fā)前的那一晚,二人窩在沙發(fā)里看電影。
周蕓擺弄著無名指上那顆又大又閃的戒指,往他懷里蹭了蹭,問出她好奇已久的一個問題。
他是什么時候準備這枚求婚戒指的?
那晚他們爭吵后分開不過一個小時,更何況當時已經很晚了,難不成是他早有準備?
“你是怕我跑了,情急之下才求婚的嗎?”
陸懷苼伸手握住她的左手,指腹緩緩摩挲著戒指的邊緣,目光沉沉,“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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