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是在第三周注意到這件事的。
不是因為凌琬說了什麼,而是因為紀錄停了下來。
進出時間、停留的長短,他一向都很清楚。
所以當它停下來時,那段空白,反而顯得格外明確。
之前,凌琬出現得很穩(wěn)定。
不是因為時間固定,而是她總會回到同一個地方。
那些來訪沒有規(guī)律,卻一再發(fā)生。
那不是巧合。
肖亦很清楚,凌琬不是會隨意踏入別人空間的人。
她的出現,本身就代表她的身T已經先一步走到了那里。
現在,那個狀態(tài)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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