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凌琬的手機異常安靜。
不是沒有訊息,是沒有來自那個人的訊息。
但她一次又一次地不自覺檢查,鎖屏界面、通知欄、通話紀錄。
明明什麼都沒變,凌琬還是會再滑開一次。
像一種本能。也像一種她不愿意承認的期待,既害怕後續(xù),又害怕自己錯過。
那份幾乎等於剖開內(nèi)里的問卷,像一顆被丟進深水里的石子。
沒有回音、沒有水花,深得讓人分不清那份靜是安心還是慌張。
時間被拉得很長。長到足以讓一顆原本勇敢的心,也開始默默冒出細小的懷疑,慢慢滋生難以言說的不安。
——是不是太直接了?
所有物這樣的字眼,肖亦會不會覺得突兀?
還是那個安寧讓他看見了什麼沉重到需要承擔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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