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本來以為這樣的平靜會一直都在,直到那天。
鄰近傍晚的圖書室特別安靜,安靜到每翻一頁紙都能聽見微弱而乾凈的摩擦聲。
做完手邊的事後,凌琬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也無法專心,於是收起資料,離開了區(qū)。
外頭的階梯冷冷的,她坐下時甚至聽見布料與石面的摩擦聲。
她把額頭抵在膝邊,讓腦袋隨意地漂浮、走神、找靈感……也找一種不需要給出任何回應(yīng)的安靜。
這里沒有人會問她累不累,沒有人會追問她怎麼突然沉默,沒有人會b著她說真話。
肖亦b平常晚了一點(diǎn)到。
階梯間回音有些空,腳步聲落下時不算刻意放輕,卻也不急促。
凌琬本來沒打算特別注意——這個時間離館內(nèi)打烊還早,來來往往的人多半只是經(jīng)過。
所以當(dāng)腳步聲慢慢靠近時,她也沒有抬頭,只當(dāng)作有人路過。
直到那聲音在她身旁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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