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期末周,課程越來越緊張了,薛年這幾天都沒去樂隊,就連好不容易放周末也把自己悶在房間里刷題。
一旁的手機屏幕閃爍著,趙欣怡的消息彈得震天響:
啊啊啊,重大消息!
我男神下周三生日,你快換衣服出門,陪我去給他選禮物。
敢拒絕我就堵你家門口!
薛年望著那串活蹦亂跳的文字,又看了眼書桌上堆成小山的復習資料。
周末小姨都在姨夫那邊,哥哥也去兼職了,家里就她一個人,學了一天,腰都麻木了,正好,出去活動活動,手指敲回去:
行,等我。
已然深冬了,薛年在衣柜里挑挑選選,最終套了件長款白sE羽絨服,這件羽絨服還是前年小姨買給她的,她和路子燁一人一件,她是白sE,哥哥是黑sE。
如今再看,頗有情侶裝的意味,薛年不禁笑了笑,揣上手機就出了門。
步行街的人cHa0裹著暖融融的煙火氣涌過,趙欣怡一眼就看見了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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