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瓜抡n鐘聲響起。
上了一整節(jié)關於文化的課程,文縐縐的課本讀起來就像催眠經(jīng)書,一面望去尚有意識的同學所剩不多,而存活下來的也只是低下頭偷滑手機或看課外讀物,無任何人專心聽課。
老師念完一段課文後,闔上書本,走回講桌前,看著臺下每位同學,「同學,下禮拜三個人一組,這一次的段考你們各組都要做一個簡報講述關於文化傳承的主題。請班長幫我登記一下分組名單,下禮拜交給我。好,下課?!估蠋熌闷饡B班長都還未來得及下令,就已經(jīng)走出教室,邊走還邊看著手表,恰似是有什麼急事被耽擱的樣子。
「心霓,老師也未免太厲害。書里的文字都已經(jīng)是可以催眠的東西了,想不到他開口霎時以為我們是在佛堂里,正準備聽禪?!购哪蘼犞瑢W何郁文的夸張描述,沒有多大的反應,僅察覺剛睡醒的腦袋還處在混混沌沌的階段,還未完全清醒。
「啊!是傅正堯學長耶。」一個高亢的叫聲,一下子劃破安靜的教室,也一口氣驚醒了她所有的思緒。
扭頭,頃刻間,嘴巴頓時張的大大的。這下不只是思緒清晰了,連在心里浮動的躁動因子也開始運作了。
心跳變快了,就連呼x1也忽地急促。腦子還未下達指令,腳就先動了。
跟著一群尖叫的同學在窗邊探頭。盯著那忘不了的背影,全身像是一壺剛煮好的熱水般燥熱不已,挾著興奮地情緒,忍不住想在教室里跳上跳下。但知道身在何地,壓抑住思維,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事。
雖無法表現(xiàn)出愉悅的心情,可臉頰還是無法遏止的染上一抹嫣sE。
胡心霓羞著一張臉遠遠看向明明在前,卻無法碰觸的那抹身影,他在她的眼中依然如此耀眼。
就算現(xiàn)在無法與他接觸,可他的名字已經(jīng)牢牢的刻在心頭。
「原來心霓也喜歡這一型的?。∴?,嗯!」聽到熟悉的聲音一愣,側眼一瞥,看到何郁文恍如什麼都明白的模樣自顧自說著。此時已經(jīng)非常紅透的臉蛋,在調(diào)侃的話語間更像是直接炸開鍋,從頭到腳整個紅通通的。
她撫著臉,害臊的想躲進手心里,卻還是掩蓋不了整個臉蛋。如果此時有坑洞,她一定二話不說馬上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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