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天折騰得太瘋加上還吹了冷風,沈玉第二天早上就發(fā)起了高燒。
他意識已經(jīng)模糊,躺在床上翻個身都吃力,整個人蜷縮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雙無力耷拉著的粉眼睛,Sh漉漉的,時不時悶聲咳嗽兩聲。
我坐在床邊陪著他,一只手又被抓到了他的手心,一起縮在了被子里,悶熱黏膩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靜俞......靜俞.....靜俞.....”
聽到沈玉反復叫著我的名字,我心情復雜地為他擦去額頭上的熱汗。
看來今天是去不了菜園子那邊了,好煩。
早餐也沒吃飽,好煩。
維利特趕過來時嘴巴里還叼著個面包,說出來的話含含糊糊的,含笑的目光卻從未我身上離開:“唔.....哎.....小少爺.....咋又病啦?!?br>
我撐臉壓低聲與維利特交談:“吹了些冷風?!?br>
“他昨天又切到第二人格了?!?br>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能把第二人格這個蹩腳的詞說得十分順嘴了,真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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