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極致的自我厭棄和隨之而來的禁忌快感,形成了一種致命的毒藥。沈凝的眼神開始渙散,身T的反應卻更加誠實,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江禹城的腰,腳尖因為他每一次的深入而繃直,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后背,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記。
“我是……你的……”她喘息著,破碎地吐出這幾個字,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只有你……老公……求求你……”
“求我什么?”江禹城b問著,動作絲毫未停,反而因為她的哀求而更加興奮,“求我弄Si你?”
“嗯……求你……”她無法說出更完整的話,只能發(fā)出無意義的SHeNY1N。
江禹城看著她這副被自己C得神魂顛倒、卻又因為罪惡感而痛苦掙扎的模樣,心中涌起一GU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征服感。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無法從他身邊逃開。他們被這個秘密,被這種病態(tài)的yUwaNg,SiSi地捆綁在了一起。
“我會的?!彼秃鹨宦?,俯身狠狠吻住她顫抖的嘴唇,將她所有的嗚咽都吞入腹中,同時將自己最后的理智和克制,也一同焚毀。
他不再壓抑自己,徹底釋放了所有的yUwaNg和怒火,在她T內開始了最后的、狂風暴雨般的沖刺。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沉重而有力,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占有、嫉妒、興奮和那點隱秘的、不敢示人的綠帽癖,都通過這種方式,狠狠地烙印在她身上。
沈凝在他狂風驟雨般的進攻下,終于達到了頂峰。她弓起身T,發(fā)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撕裂開來,又在那極致的快感中,重新被r0u碎、捏合。
在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腦海中閃過的,既不是身上的江禹城,也不是腦海中的江淮承,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令人絕望的黑暗。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江禹城在她T內狠狠地釋放著,滾燙的YeT仿佛要將她灼傷。他伏在她汗Sh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身下這個nV人的溫熱和柔軟。
他沒有從她T內退出,而是保持著緊密結合的姿態(tài),雙臂收緊,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里。他一只手托著她的T,維持著兩人交纏的姿勢,另一只手則環(huán)著她的背,像是抱著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加固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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