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的臉“唰”地白了。
她想起新婚夜,江禹城坐在床邊,手里拿著瓶紅酒,眼神空洞:“小凝,我們……演場戲給外面的人看,好不好?”然后他脫掉她的衣服,卻只是用被子裹住她,抱著她哭了一整夜,說:“對不起,對不起……”
原來從那時起,她就只是個道具。
“我給你。”江淮承的聲音突然軟了,他抬起她的下巴,強(qiáng)迫她看著自己,“你要名分,我給你;你要錢,我給你;你要男人……”他俯身,嘴唇擦過她的耳廓,輕得像陣風(fēng),“我也給你?!?br>
沈凝渾身發(fā)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隱秘的、罪惡的渴望。她想起上周在公司,白楓遞給她一杯熱可可,說:“沈凝,你笑起來真好看?!蹦且豢?,她覺得自己像個活人。可現(xiàn)在,站在這間充滿雪松和煙草味的書房里,她才驚覺,自己早就是個Si人,直到這只粗糙的手,把她從墳?zāi)估锿铣鰜怼?br>
“你想要的,禹城給不了?!苯闯械氖种富剿牟鳖i,輕輕摩挲著她動脈的位置,“而我……想要的,沒人能攔住?!?br>
窗外突然響起雷聲,震得玻璃嗡嗡作響。一道閃電劃過,照亮江淮承的眼睛,那里面翻涌著yUwaNg,還有某種更復(fù)雜的東西,像悔恨,又像絕望。
沈凝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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