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濬虹終於醒了。
他緩慢地將身子探出床邊,像是從某個深淵里掙扎浮出水面。宿舍里空無一人,這個事實讓他松了口氣——他可以不用演,不必強裝無事,只需要靜靜地、更衣、整理行李,就好。
他換上了一套自己認為「至少不會被盯著看太久」的衣服。不是特別時髦,也不是特別乾凈,只是合身、沒破洞,能遮住那些熬夜與自我放逐的痕跡。
行動電源、錢包、耳機,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被他草草塞進一個已經(jīng)有些褪sE的後背包里——那條拉鏈拉起來時發(fā)出一聲粗啞的聲響,就像是這具身T發(fā)出的抗議。
然後他離開了。
沒有特別的目的地,只是一GU腦地往外走。他只是知道——
不能再待在那間宿舍里了。
那是一間太過安靜的牢籠,一旦靜下來,他的腦子就會開始自言自語。他怕自己會想不開。怕某個念頭會突然像尖銳的玻璃劃過腦海,然後他就會,就這樣消失了。
所以他必須離開。去哪都好,總b留在原地好。
他也許只是想要一點快樂。
一點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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