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很樂在其中耶。」
「我只是狗,不是抖M?!?br>
「你也知道你是狗啊?!?br>
兩人你來我往地拌著嘴,話題沒頭沒尾,像是誰先動了嘴,另一個就得接下去,否則這場荒謬的默契就會失衡。這些無意義的對話反而成了他們最穩(wěn)定的日常。
沒有劇烈的情緒波動,沒有誰在崩潰邊緣;一切都維持著某種脆弱卻可貴的平靜。
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的。
至少他們都還愿意留在這場甜得令人窒息的游戲里,繼續(xù)演著一出誰也說不清名字的劇。
可麻煩的是,每當(dāng)倪郡盛到了那個臨界點(diǎn),當(dāng)他對自己無情的厭惡像洪水般涌現(xiàn)時,凌睿青總是嘴巴上不耐煩地抱怨麻煩,但不知為何,依舊會主動迎向那份痛苦,輕輕地,卻又意味深長地給他一個擁抱,那是一種帶著允許意味的擁抱,是對方自暴自棄的情感中的唯一容忍。
凌睿青也變了,變得不再冷漠地旁觀,而是開始主動,開始深入這場互相傷害的游戲,開始將自己的情感與倪郡盛的絞在一起。
但結(jié)果總是那樣,第二天早晨醒來時,他會再次感受到身上那些新鮮的痕跡——由倪郡盛的牙齒與指尖刻劃出的印記,像一張張警告的符號,隱秘且絢爛。每一處都帶著痛,痛得讓他無法忽視,甚至讓他被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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