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郡盛吻了他。
不是試探,不是請求——而是宣告。
那吻里有太多情緒:壓抑的Ai、積累的悔、深夜的幻想與夢里無數(shù)次不敢觸碰的輪廓。他一邊吻,一邊控制不住地加深、b近,像是要把自己那些從不敢說的話,通通吻進對方的肺里。
凌睿青終於在那個瞬間,反握住他的手指,卻發(fā)現(xiàn)——他的掌心已經在發(fā)燙。
氣氛不再是單方面的挑釁與克制,而是被反咬的主導權。凌睿青向來理智,但這次他輸?shù)锰?,快到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倪郡盛從來不是乖的。
他只是一直壓著自己。
而今晚,他不想忍了。
他吻得太深,深到像是想將自己整個人壓進對方的靈魂里。
凌睿青原本想反擊,卻發(fā)現(xiàn)自己早在第一口氣被奪走時就失去了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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