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雄順了順呼x1,大聲道:“保哥,我是馬三雄!前天我們在麥地里見過的,你說讓我來這找你的。。?!?br>
半晌不出聲,大概是在穿衣服,然后門開了,黝黑鐵塔般的福保披著衣服出現(xiàn)了,嘿嘿一笑,把三雄迎了進來,然后沖著樓下的伙計喊,讓送一壺好茶并洗臉水上來。
三雄局促地坐下了,擦了擦額頭的汗。福保先是站在門后的角落,揭起了凈桶上面的蓋,呲呲嘩嘩尿了好長一泡尿,三雄略顯尷尬,趕緊扭過頭去。
福保尿完舒暢了,慢悠悠地整理好衣服,剛好伙計就端了熱茶和熱水過來。福保只是擺了擺手讓三雄先喝茶,便自顧自地洗了把臉,這才坐下。
“看你這一腦門子汗,不會是跑過來的吧?”
三雄咧嘴一笑,點了點頭。
福保皺起了眉:“不是給你銀子了嗎?怎么不坐個車?”
三雄又是咧嘴一笑,搖了搖頭。
福保心里這么一掐算,要是這么一路走過來的話,只怕一大早就得出門了,此刻一定還沒吃飯,當下便起身招呼道:“走,先去吃飯!”
客棧的對面便是城中最大的酒樓——塞上春,看樣子福保這幾天一直都是在這吃的,所以掌柜的、伙計們都十分熟悉。只見他大咧咧地往那一坐,跟那伙計呼呼喝喝道:“這是我親弟弟,挑你家最好最貴的菜,來上一桌!”
三雄拘束束地坐著,暗自吐了吐舌頭,這要是來一桌最貴的菜,得吃多少錢?。空f話間,兩三個伙計穿梭往來,便上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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