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也沒有正視。
只是偶爾會在午休的時候,會突然意識到教室太安靜了,然後才發(fā)現(xiàn)他不在;或者在放學的時候,會下意識放慢腳步,又在察覺自己這個動作時,暗自覺得好笑。
我不太確定這算不算在意。
畢竟那時候的我,還不太會把情緒攤開來看。
我只是告訴自己:這很正常。人在同一個空間久了,本來就會注意到彼此。
更何況,他并不難注意。
他總是安靜的,卻不顯得冷淡。偶爾和同學說話時,語氣溫和,卻帶著一點分寸感,讓人不自覺地放下戒心。
我第一次真正記住他的名字,是在點名的時候。
老師念到「周景安」三個字,他淡淡應(yīng)了一聲「到」。
聲音不大,卻很乾凈,像是擦過玻璃的風。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原來名字真的能讓一個人變得具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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