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借口。林雨思知道哥哥的數(shù)學一直很強,甚至b許多老師解題的思路更靈活。
“暫時沒有。”她如實回答,“有的話會問你。”
這句“會問你”似乎取悅了他。林風信的嘴角翹了翹,但很快又抿住,像是想掩飾那點高興。
“那就好?!彼f,頓了一下,又補充,“隨時都可以問我,任何時候?!?br>
他的語氣很認真,認真到讓林雨思想起小時候她學騎自行車,他在后面扶著車座,不厭其煩地一遍遍說“別怕,哥在呢”。
她忽然明白了。
在她應許有困難會找他之后,那種無聲滋長的安全感需求,是他確認自己“被需要”的方式。
像只被允許靠近的大型犬,在得到一點首肯后,便忍不住反復用鼻尖輕蹭主人的手心,以確認這份許可依然有效。
有點幼稚。有點煩人。
但也……讓人沒辦法真的生氣。
林雨思收回目光,繼續(xù)往前走,聲音平淡地飄散在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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