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副局長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已經(jīng)亂了,在他套上安全套頂入少年體內(nèi)的時候,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有的人把他比作一只貓,很多時候他并不急著將人拆吃入腹,他會和他們玩兒好玩的游戲,看著那些小玩物在自己身下甩胯扭腰放肆的呻吟,求著自己給予他們滿足。
現(xiàn)在他正在操一個小婊子,這種本來就出賣肉體的玩意兒叫出來會不會更銷魂?和那個看似清冷的白書廂又會有什么樣的差別?
插在鹿春的屁股里他不著急抽插,只在剛剛摸到的敏感處淺淺的摩擦,一下又一下。
鹿春被逼出了眼淚,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處地方,酥酥癢癢得不到解脫。
“好哥哥,你饒了我~”聲音酥軟惑人。
除了這一片讓人臉紅耳赤的呻吟和喘息,遠遠的還能聽到噼噼啪啪子彈摩擦槍管的聲音。
柔軟的皮肉摩擦在粗糙的樹干上鹿春覺得整個后背火辣辣的疼,一場性事下來所承受的痛苦遠遠大于所得到的歡愉。
就在少年不知道這懲罰似的性事還要承受多久的時候,在樹林的另一端忽然傳來一陣痛苦的嘶鳴聲,緊接著是人的慘叫聲……
成副局長雖然沒有盡興但還是草草收兵,鹿春乖順的拿出紙巾給他擦干凈伺候妥當之后才又給自己收拾妥帖。然后仍是亦步亦趨的跟在那人身后往林子外面走,只不過步履更加吃力了。
成副局長邊走邊掏出手機打電話,沒說幾句話有一個挺五大三粗的人跑過來是成副局長的秘書兼保鏢。
“怎么回事?”成副局長的口氣顯然不悅。
“錢老板的槍走火傷了馬,人從馬上摔下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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