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在車上的時候文金玉才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怎么能在路上隨便找一個還算陌生的人送自己回家?真是做老板做久了聽?wèi)T了恭維的話,連這么點危機意識都沒有了。
在車里搖搖晃晃的真感覺酒勁上來開始暈了,車子在她家別墅門口停下的時候她睡得正好。白書廂把她叫醒,又扶著她進門。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他們就那樣親在了一起,唇齒相接,修長的指尖挑開她襯衣的紐扣,在她身上游走從衣服下擺伸了進去,解開束縛輕柔她胸前的渾圓,另一只手從上面伸進她的裙子在她密林外側(cè)來回撫摸。
她真的是太寂寞了,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享受到魚水之歡,白書廂雖然沒有多少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但是他從小對女人的身體太了解了,他早熟得厲害,理論性的知識他早已經(jīng)爛熟于心。
所以文金玉很快就在白書廂手中敗下陣來,她穿著一件紫色的絲制襯衣扣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他全部解開了,離開了她的嘴又親吻她的耳垂、脖子然后一路向下。
白書廂不是一個有戀母情結(jié)的人,但是他明白順勢而為,他太聰明了知道要利用一切可利用之勢,甚至不惜是自己的身體,所以當(dāng)文金玉撲過來的時候他沒有拒絕,而是順手推舟把事情做實。
他可以不在乎懷里的女人的年紀也不在乎她長得好不好看,只要她有錢只要她有利用價值就可以,他需要錢需要給自己的母親出醫(yī)療費,還有……小夭和自己的學(xué)費。
他吻她的身子吻得很細致用力在她身上撫摸,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一路向下親吻她的肚臍的時候一把將她的裙子拉下,把她放在餐桌上然后附身隔著絲襪和內(nèi)褲親吻她的私處。
文金玉早就已經(jīng)受不了呻吟從她的嘴角漏出,當(dāng)她的內(nèi)褲已經(jīng)濕透大半的時候才撕開她的絲襪,里面薄薄的內(nèi)褲也被輕易的撕碎。她迫不及待地解開他的外套和襯衫然后他都配合,然而在她伸手去褪他的褲子時,他卻握住她的手,阻止她。
她的身體空虛迫切的想要什么把她填滿,可是能給她快樂的那個人卻遲遲不占有她,只是拉開褲鏈掏出半軟的陽具在她的穴口上摩擦,這樣的舉動更讓她心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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