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廂沒有說話只是將鑰匙扔到鞋柜上雙手抱胸冷冷地瞧著他。
“寶貝兒是想我了?”
阿冰靠過去一手攬住白書廂的后背油膩的嘴唇貼上他的,另一只手隔著西裝褲撫摸年輕男人的下身。
白書廂沒有拒絕,在阿冰的手心里蹭了蹭,才推開他道:“臭死了,滾開!”
“嫌我臭還來找干,你下面的小弟弟見到我自己就翹起來了?!?br>
男人的手拉開白書廂褲子的拉鏈,隔著內褲將他的陽物握在手里上下?lián)崦?,清晰的感覺到年輕人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
前禿比白書廂矮了半個頭,但因為身體略發(fā)福看起來倒比白書廂壯碩,他將年輕人頂在門上一手按住他的后腦強迫他與自己接吻。
白書廂只是象征的掙扎了一下,便張開嘴任憑對方粗糲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口腔,雙手繞過阿冰的脖子抬起自己的舌頭與他的相互勾纏發(fā)出羞人的嘖嘖聲。
唾液在兩個人連接的嘴唇里轉換,還有一些迫不及待的從縫隙中擠出來,順著唇角流到脖子上。
在窒息之前終于放過對方的舌頭和嘴唇,白書廂癱倒在門板上雙眼迷離,感受著阿冰順著口水劃過的痕跡從自己的唇角一路親到脖子,脖子的搔癢和下身的刺激讓他忍不住輕顫,襯衣的領子擋住阿冰到鎖骨的路徑,他又回過頭親上剛剛蹂躪完的嘴唇,原本性感的薄唇因為他的緣故已經微微紅潤腫脹,他親了親白書廂的唇撬開牙關舌頭一下一下的從對方口腔里進出,像是在進行某一項動作,白書廂只能嗚嗚咽咽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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