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長安,去長安。
作為一個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甚至說是一個國都,長安還是具備相當大的優(yōu)勢的,至少在現(xiàn)階段來說,長安就比平陽要好得多。
川蜀的進程,比斐潛預料要快得多,因此斐潛也就將整個的政治中心,開始往關中轉移,隨著第一批的政府官吏在長安開始運作,斐潛也就自然需要前往長安坐鎮(zhèn)了。
在這個時候,斐潛就懷念起后世的交通,就算是沒有飛機,高鐵也算是蠻舒適的,實在不行,長途大巴也行。然而,現(xiàn)在,斐潛的選擇便只有選擇在馬背上顛簸,還是在馬車當中震蕩,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黃月英不跟著,因為孩子還小,尤其是在漢代這樣衛(wèi)生醫(yī)療條件不佳的情況下,小孩進行長途跋涉,只要一個水土不服,可能都是致命的,所以只能是待在平陽,等孩子大一些的時候才能考慮換地方。
蔡琰么……
斐潛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當文藝女青年覺得要實現(xiàn)自我人生價值的時候,那種瘋狂的拼搏,著實令人感概。蔡琰現(xiàn)在基本上都埋頭于經文章句之中,幾乎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竹簡木牘之中,連斐潛去平陽學宮宣講,也不過是匆匆見了一面而已,自然也就沒有什么要跟著斐潛去關中的想法。
這算不算是一種作繭自縛?
或者說在蔡琰的心中,其實經書什么的才是最重要的?
也許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