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王將興兵逆反?!棺酉c豫明夷同時開口。
「豈有此理!」子犀怒道,「走了豺狼,來了虎豹,百姓連一口飯都吃不上,皇族還在為爭奪大位擅動刀兵,沒一刻消停,朱家一窩子蛇蠍,誰來當皇帝有何差別?!?br>
「可知是屯糧的是哪方人馬?」豫明夷問。
「目前無法判斷,鄭王和恭王一直都在各處招兵買馬,兩派人馬為了王儲之爭動輒斗毆,不過……」王泰停頓了半晌,略顯遲疑地說:「據(jù)探子回報,另有一群人在暗處窺伺鄭王和恭王,挑撥兩人,并藉機生事,就像是有人要雙方拚得你Si我活,再來漁翁得利?!?br>
「目前情勢未明,或許皇權之爭,終究難免一戰(zhàn),」子犀說,近年看盡各方爭權,他對任何一方都無甚好感,「在此之前,不如先解決糧食問題?!?br>
豫明夷反覆思索,他不愿與官府為敵,如此會使鹽幫成為朝廷清剿的目標,然若坐視不理,眾多平民生計將無以為繼,更遑論兵兇一起,任何人皆無法置身其外。火燒眉睫,只能鋌而走險。
「我有個想法,」豫明夷已有定見,目光灼灼,「無論他們在何處置辦糧食,必得要以漕船運糧。」
子犀心領神會,立即吩咐王泰。
「調(diào)派人手,得知運糧船期後,連船帶糧全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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