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之前做過無數次春夢,可當真要與娘娘實現那夢中的結合,卻又令他完全不知所措,壓根不敢去看娘娘的身子。
但這件事必須要做,元宵只得不斷在心里將自己當成個小兵一般指揮,閉著眼將溫雅的里衣輕輕解開,將她面對著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而元宵那處羞人的東西也由此貼到娘親的雙腿之間。
溫雅在醉著時并未動情,雙腿之間的x瓣仍是g燥閉合,顯然是進不去的。
可元宵僅是感覺到他那處全身最敏感的物什觸碰到娘娘柔軟的肌膚,一瞬間整個腦海里只剩那般前所未有又有些令人難過的感覺,將先前彥儀他們教過的流程忘得一g二凈。
可扎根于心底的執(zhí)念又不容放棄,便教他僅能無意識地以那根處子ROuBanG側面嬌nEnG的肌膚摩挲著娘娘的雙腿內側,一張因初經q1NgyU而格外YAn麗的小臉泛起粉sE,那雙平日里高傲沉靜的丹鳳眼也含上了淚光。
而溫雅被如此g引著,即使在酒的作用下也不由得稍微回了些神,但仍是認不出眼前的是誰,僅憑著習慣往那根大ROuBanG上坐。
她這動作猝不及防,元宵那漲y的ROuBanG頂端初次撞上nV子的x瓣,險些被坐得驚叫出來,好在應對迅速立刻把手指塞進自己口中堵住了那聲音,卻也禁不住疼得落下淚來:“唔……呃……”
然而緊接著溫雅便憑著感覺徑直往下壓,由于對這YyAnJiAoHe之事得心應手,即使在半夢半醒中也頗容易地從x壁生出些許潤滑,甚至當神志不清時更是無所顧忌,竟一氣坐到了底。
“啊——”元宵終是挨了他朝思暮想的娘親的C,那根處子ROuBanG的頂端一下子親到了娘親溫熱Sh軟的子g0ng口,令他還沒來得及在心里雀躍便被g得只剩下大聲哭叫,連口中的手指都堵不住了。
此時即使腦海里一片空白,也抑制不住他這副初熟的身子在娘親身下顫抖,本能地頂起已經緊繃得動不了的腰身,將那漲得又大又y的ROuBanG往娘親的x中更深處送——那便是他產生前的所在之處,而今日元宵身為男子的本能亦驅使著他要在時隔十余年后重返那處,以乞求下一代孩兒的降生。
然而正當元宵初次挨C而被g得半昏過去,溫雅聽見他這哭聲卻是有些恢復了清醒,朦朧間覺察到自己正騎著個身量生得頎長卻還頗年輕的哥兒,并且身下人的反應儼然是剛破了身的處子,下意識以為是個意外碰見的小g0ng侍。
這讓溫雅有片刻的煩擾,然而她睜開眼瞧見身下人的真容,卻是醉意頃刻間完全消散了:“元宵?!”
她向來最寶貝的大兒子此時正顫抖著身子躺在她身下,初次漲y起來的處子ROuBanG已然被她坐進了x底,外面露出的半截更是y得顯出了青筋而透出動情的淺粉。
“嗚……”元宵那張平日既高傲又清冷的小臉,此時更是現出前所未見的YAn麗神情,粉唇微啟著溢出嗚咽聲,那雙同他爹一樣的漂亮丹鳳眼已然被C得失了焦,“嗚……娘、娘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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