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之后,續(xù)竹自然是被留下了。
溫雅對他有些無奈,不過說到底在這件事上她也不該如此逗這小東西,只好將他寫的這疊厚厚的奏表又拎起來放回他面前:“你寫這東西糊弄安順就罷了,也不瞧瞧現(xiàn)在是誰代理朝政?!?br>
續(xù)竹眨巴著眼望著她,倒還有些委屈:“若不是殿下裝司空,奴還用得著這樣……”
“我?guī)讜r裝司空了?”溫雅伸手就捏在他那白玉般的臉頰上,稍用了些力r0u了r0u,“你回憶回憶,我可曾說過是在機造司任職,亦或提過自己的名諱?你小子半點求證意識都無,若在我軍中早挨罰了?!?br>
“是、是奴的錯……”續(xù)竹撫上她的手卻也舍不得移開,反而就著她的掌心用臉頰蹭了蹭,還改回了私下里親昵的稱呼,“可是夫人也不該誆奴嘛,您同主君將奴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可是覺得有趣?”
也虧得是葳yAn富商從小嬌慣的小公子,還敢如此對監(jiān)國公主講話。溫雅收回手,往這小東西的眉心戳了一戳,故意再騙他道:“有趣什么?原本安順是為了測測你的心X,合不合適進(jìn)g0ng做面首,沒想到你非但不踏實,反而用這些玩意畫大餅,還是只能做外室的料?!?br>
聽她這樣說,續(xù)竹立刻急了:“不、不是!奴——哎呀,奴只是被報上的故事嚇到了,都怪那個寫皇帝殺人的!”
他這么一說,倒讓溫雅笑了:“你猜猜,那皇帝殺人的故事得是誰寫的,才能在報上登出來?”
續(xù)竹愣了一瞬,想明白后不由埋怨了她一句:“夫人明明早知道,偏要看奴擔(dān)驚受怕……”
“小賤貨?!睖匮艧o奈地捋了一把他紗帽下露出的碎發(fā),“你不怪寫那故事的,倒要怪我沒告訴你寫故事的是誰?”
誰料續(xù)竹原本就不怎么怕那位天子,此時攀親帶故了反倒更得意起來:“像奴這般忠誠勤勉,那主君寫殺新科狀元的故事,必不是指的奴嘛?!?br>
因為上朝起得太早,溫雅在御書房用了些早茶,順便也讓g0ng侍給續(xù)竹上了一整套早點——他現(xiàn)在是孕早期,確實該多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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