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梔梔窩在厲庚年懷里,腳尖輕輕晃著,心思早就飄到了下午。
她還等著厲之霆回來,等著撲進他懷里撒嬌,哪里有半分上學的心思。
“不去,我要在家等爸爸?!彼庵?,把臉埋進厲庚年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鼻音。
厲聿年放下手里的軍事簡報,眉頭瞬間蹙緊,冷峻的眉眼覆著一層嚴霜。
他看了眼墻上的智能掛鐘,指針正不緊不慢地走向七點半,語氣沉得像淬了冰:“又鬧什么脾氣?身T不舒服也不是嚴重到上不了學的地步,怎么就這么嬌氣?!?br>
厲梔梔抬起頭,杏眼瞪得圓圓的,卻不敢對著厲聿年發(fā)作,只能轉(zhuǎn)過身,摟住厲庚年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二哥,我就是上不了學嘛。”
厲庚年低笑一聲,手掌順勢攬住她的腰肢,指尖劃過她柔軟的腰線,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他低頭看著懷里耍賴的小姑娘,語氣帶著慣有的縱容:“哦?哪里不舒服,跟二哥說說?!?br>
厲梔梔的臉頰蹭了蹭他的襯衫領(lǐng)口,聲音更小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羞赧:“腰酸?!?br>
話音剛落,厲庚年的手指就JiNg準地落在她后腰最酸痛的地方,指尖帶著微微的力道捏了一把,故意在那處軟r0U上打轉(zhuǎn)。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曖昧的沙?。骸笆沁@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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