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頔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對這個(gè)答案感到意外。他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到床頭柜上,緩步走到床頭,捏住季聆悅的下巴讓她抬頭直視自己:
“聆悅,你知道想要的東西該怎么告訴我?!?br>
他剛剛才教過。
在床上,所有含糊其辭的請求都是不被允許的,季聆悅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她忍著強(qiáng)烈的羞恥,保持翹起PGU的跪趴姿勢,用最直白而Y1NgdAng的方式向他提出請求:“想要主人的ROuBanG進(jìn)來……要主人C我?!?br>
“乖孩子,”男人獎(jiǎng)勵(lì)似的r0u了r0u她的頭發(fā),下一句話卻帶著警告的口吻,“開始之后,除非說出安全詞,否則無論你怎么哭著求饒,我都不會停下。明白嗎?”
她不明所以地點(diǎn)點(diǎn)頭。
季聆悅一瞬間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仍舊醉著,還是借酒裝瘋。她完全沒把顧之頔的警告當(dāng)回事,反而又看了一眼男人胯間被X器頂起的褶皺,耍賴似的用額頭去蹭他的掌心,眨著Sh潤的眼睛討好他:“主人y了,想讓主人舒服……”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再次被燒斷。
床鋪倏然下陷一塊,男人的氣息從身后迫近。礙于跪趴的姿勢,季聆悅即使努力轉(zhuǎn)頭也看不到他的動(dòng)作,卻清晰聽到了皮帶被解開時(shí)發(fā)出的金屬碰撞聲。緊接著響起的是塑料包裝被牙齒撕開的聲音,她很快猜到那是什么。
很快,灼熱堅(jiān)y的ROuBanG就從后面抵住了x口。
她腿心早就泛lAn成災(zāi),一副已經(jīng)等不及挨C的模樣,顧之頔卻好像并不急于cHa入。他慢條斯理地扶著X器,用前端摩擦季聆悅Sh滑黏膩的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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