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要做什么或者會發(fā)生什么，季聆悅一無所知。

        按照他的說法，他們算是就此開始這種奇怪的“交往”了嗎？或許他會像電影或者科普文章里那樣，遞給她幾張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款、互相需要遵守的規(guī)則，附贈一張詢問她喜好與接受程度的調(diào)差問卷？

        季聆悅又開始胡思亂想。直到顧之頔買了單，和她一起走出餐廳，再次打開副駕的車門，才如夢初醒。

        “你現(xiàn)在想回家，還是回到明宇那里繼續(xù)玩游戲？”男人問她。

        經(jīng)歷了如此焦慮和混亂的一天，季聆悅實在沒有什么興致繼續(xù)玩桌游了：“我想回家。”

        “好?！鳖欀E點頭。

        季聆悅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他：“所以……現(xiàn)在不需要做什么嗎？”

        顧之頔不解：“做什么？”

        她把自己剛才胡思亂想的內(nèi)容告訴他，尷尬地補充道：“是我在網(wǎng)上看到的……”

        男人啞然失笑。

        “那種類似游戲規(guī)則一樣的契約本身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或者道德約束，”他說，“當然，很多人出于儀式感或安心，還是會將雙方認可和不認可的東西落在紙面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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