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錯失了第一擊之後,黑龍就脫離了她的視鏡。只要三秒就好,閻亦柔卻再也找不到黑龍的空檔。那感覺就像在西藏那時,自己明明距離人影只余一點黑sE那麼遙遠,卻還是有全身被盯住的不安感覺。
像獵物被猛獸鎖定了一般,向前向後都是艱難。
這個和「飛角」敘述一樣的黑道霸主,一樣的強,一種與地藏完全是不同類型,卻同樣是令人感覺到絕望的強。
但既然對方有心要置獄道的他們於Si地,他們就沒有任何退避的理由;計畫走到了這步,他們已經(jīng)把在香港只手遮天的太合幫b到了這個地步,也再沒有任何退路。
今天要是黑龍活著回去,獄道的他們就再也沒有善終的機會。
「在那個怪物面前的三哥,一定感覺更深刻吧?」閻亦柔於是放下手上笨重的狙擊槍,在八百公尺外的距離想也不想的狂奔。在她趕到林道三身邊之前也許只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但這一分鐘林道三無疑陷入此生最兇險的時刻里。
縱然,閻亦柔怎樣都無法想像林道三恐懼的樣子。
但閻亦柔忽然間一下子明白──在一分鐘以後,她要闖進去的世界名字就是恐懼……
阿苦。閻亦柔卻想起了某人。
那是一個黑夜的叢林,聶苦也在黑夜的叢林里奔跑著,用弱小的己身去追殺著b他們都強大許多的恐懼。
不知怎麼的,閻亦柔追上了聶苦,而那少年模樣的聶苦的清新臉龐轉(zhuǎn)了過來,臟兮兮的,卻也笑嘻嘻的對著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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