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視你為見色起意的登徒子了!”陳奉儀卻是慘澹笑道,手中的動作絲毫不停的,頓時又撕拉扯裂了自己曳裙,露出豐腴潔白的腰肢,也將束腰的玉帶給拉斷:而任由金縷編制的珠玉散落滿地?!蔼毺幹拢獠卉墢娙柰跏雷觽?cè)妃的奸佞?!?br>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這是打算用自身名節(jié)自爆其丑,與我同歸于盡么?”江畋卻是越發(fā)的冷靜下來,卻是有些表情怪異的看著她道:“你以為此事當(dāng)中,你就能獨善其身了么?還是打算用此事來拖延,好為同黨爭取機會逃亡或是毀滅憑證?”
“呵呵……”陳奉儀卻是充滿決然的冷笑起來:“無論你怎么天花亂墜的說上天也好,巧言令色也罷;既然敢于我獨處,就是你的最大的敗筆的錯失!難道,還有人會相信一個,面對王府的親卷,卻好色忘身的茍且之徒,為自辯說出來的話語么?”
“孤王自然相信他?!币粋€蒼老而嘶啞的聲音,突然就在上方響起?!岸嗵澚吮O(jiān)司,這才讓孤王,得以親眼見證了,這么一場現(xiàn)成的好戲??!好個賢妻良母,好個閨中密友,原來都是虛以逶迤的詭詐功夫;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居然都讓你給騙過了?!?br>
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機關(guān)一般,這處四壁敞闊而空蕩蕩的別殿內(nèi);從上方的天井處,突然就被人打開一個缺口;而透出一片天光來。又在軋軋聲中放下來一道機關(guān)折疊的長長梯道;一身家常打扮的普王,赫然就端座在了梯道口處,顯然是旁聽了許久。
跟在普王身后的,赫然還有滿臉沉痛與難以置信的世子;他已經(jīng)年逾不惑,但是保養(yǎng)得體、氣度雍容的面孔上,卻是徹底的扭曲了。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同床共枕而寵愛多年,甚至還生養(yǎng)兒女的女人,居然還有這么一副不為人知的面目和內(nèi)情。
更別說,她甚至還可能與當(dāng)初家中,最受人寵愛的幺妹,被人劫奪乃至家門受辱的滔天大桉有關(guān);再想到當(dāng)初在他最受煎熬的那段日子里,也是這個女人主動向自己靠近,uu看書不斷的鼓勵和支持著他,全身心溫柔備至的慰藉,最終令他擺脫心理上的陰云。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隨著可能暗藏的巨大居心叵測和延續(xù)多年的陰謀算計,變本加厲的化作了異常滔天的怒火熊熊。再想到自己家中那個從小養(yǎng)大,投入了不少慈愛與親情的次子,很可能也是私通他人卻養(yǎng)在自己名下的骨肉;讓他幾乎要當(dāng)場爆炸了。
“原來,大王已經(jīng)懷疑上了臣妾,這就是您親手設(shè)下的局么?”下一刻,裙衫不整而臉色慘澹、僵直當(dāng)場的陳奉儀,這才慢慢反應(yīng)過來,滿面凄苦而絕望的反問道:然后,她就毫不猶豫的拔下自己僅存的步搖,在驚呼聲中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太陽穴。
然而,在剎那血花迸濺之間,陳奉儀卻是厲聲慘叫了起來;因為她的整只手掌都被江畋握住,連同步搖一起當(dāng)場扭成了麻花狀;最終只有步搖的尖端,堪堪戳破了臉頰外皮,而一邊在江畋手里拼命掙扎著,一邊捂住血如泉涌的臉部,嘶聲痛罵著什么。
“相比滄海君所曾經(jīng)遭受的那些苦難;你的這點痛楚才剛剛開始而已。”江畋卻不緊不慢的一一節(jié)節(jié)錯開,她的四肢關(guān)節(jié),將像是一個肉蟲一般的陳奉儀,拋在地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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