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江畋甚至嫌棄手中刺劍太過細短不便;一邊操縱著兩支飛刃見縫插針的殺戮著,那些出現(xiàn)在視野當中的弓弩手;一邊搶奪隨處可見的所有長短兵器,無論是五邊長排還是步槊、短槍、排刀,都被他直接當做一次性的武器,給貫足氣力揮舞搗砸出去。
左沖右突的將成排成片聚攏而來的敵兵,給連人帶兵甲轟擊的口
鼻迸血、手折腳斷,甚至血肉模糊的滾倒在地。哪怕手上被反沖的力道震裂,身上被崩碎的刀兵所插中、擦傷、割裂;但是在隨時隨地的能量恢復(fù)之下,他甚至連出血都來不及就迅速愈合了。
而在江畋視野當中的提示,也在密密麻麻的不斷刷新著。沒錯,他之前在觀察敵陣的時候,無意間又激發(fā)了所謂的“任務(wù)進度”。因此,在“任務(wù)進度”所提示的場景范圍當中,大量殺死敵對的存在,也是有概率收集到不同比例,游離的量子/能量單位的。
只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后,除了那次鬼市里的大肆追殺之外;還沒有遇到如此大規(guī)模的敵對存在而已。因此他突然一反常態(tài)只身殺入敵陣,除了收集可能存在游離量子/能量單位之外;同樣也是用這支半殘的敵軍,測試下圍攻中自身力量發(fā)揮的極限所在。
谷殘
反正江畋此時也并不是孤立無援;而是有著潛在外援的接應(yīng)和支持。如果接下來事實證明,實在是事不可為,那他也還留有足夠的余地和底牌,確保自己可以輕松的突出重圍;重新回到自己的友軍保護當中去。然而僅僅過了半響后他發(fā)現(xiàn)底牌派不上用場了。
因為,在他第四次消耗能量儲備,爆發(fā)“場域”模式的時候,身邊的敵眾或死或逃,幾乎是都消失不見。就只剩下不遠處最后一小群敵兵,所簇擁著一名將領(lǐng),正在倉皇遁逃而去;而在江畋的身后,則是被他迎頭殺穿的亂糟糟敵陣,又被趕來的后援痛擊著。
眼見得十多步外那名將領(lǐng),就要逃上馬背就此馳騁遠去了。江畋也有些惱了,頓時就將“導(dǎo)引”和“入微”模式貫注在手臂上,接二連三抓起身邊敵兵尸體,當做投擲武器一般的猛然揮砸過去;雖然倉促之下準頭不怎么樣,但還是成功的砸中對方人仰馬翻。
片刻之后,江畋屁股下墊坐著那名,在部下掩護下試圖自殺卻將脖子抹了一半,就被江畋投擲的人形暗器,給硬性砸昏過去的敵軍將領(lǐng)。就見滿身是血的陸章,恭恭敬敬的走上前來說道:“副監(jiān),余下殘敵二百六十七名,俱已束手就擒,只待后續(xù)發(fā)落了?!?br>
“他們究竟是什么人,問出來了么?居然敢在這都畿之地,不顧一切的公然攻打和襲擊,外行公干的金吾軍。”江畋緩緩開口道:“背后的指使之人又是誰,會有這么大的能耐,可以從容調(diào)集和遮掩這么一支人馬的行事痕跡,并且給他們配備相應(yīng)器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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